一直沒有訊息,她很難不著急。
既然線上找不到機會,只能去線下看看了。
如今但凡是她能做的,只要給機會,她都願意去嘗試。
可陳鶴予卻有些鬱悶。
是他給的錢不夠花?才過了五天而已,又開始找工作……不,是她從來沒有打消過找工作的念頭。
發覺男人一直沒說話,溫衡抬頭:“阿予?”
是她找工作讓他不高興了?
可他們的協議裡並沒有“不讓她上班”這一項。
男人喉結滾動著,啞聲說:“你很想有班上?”
明明不需要上班,只需要陪在他身邊,就可以有花不完的錢,只要她開口,他怎麼會不給?
但……也難怪,真向他開口了,就不是溫衡了。
倒是他想當然了
溫衡微微皺眉,思索他問起這番話的緣由。
上班……當然是為了謀生,就算是不缺錢,也不能失去賺錢工作的能力。
他這問題問得好奇怪。
“當然,你給我的錢和我自己用勞動換來的,可不一樣。”
她支起身子,腦袋埋進他的頸窩,玫瑰香氣瀰漫,令陳鶴予大腦清明瞭些。
但很快,他將人穩穩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小心傷。”
溫衡朝他做了個鬼臉:“沒事的,你過於擔心了。”
老實說,這五天沒出門,心情還不錯。
期間溫晁給她打過電話,無非是問錢的事,她結束通話幾次後直接拉黑,隨後也有好幾個陌生電話打進來,反正她一律不接,也影響不到她。
如果能一直這樣清淨下去就好了。
但是桃花源不存在,所有的安逸都只是暫時的,她依然要踏出這棟別墅,去走她自己選擇的路。
工作一天找不到,她就一直找下去,總會有找到的一天。
“小沒良心的。”
陳鶴予卻是笑著說:“疼的時候有你好受的。”
現在傷是好得差不多,活蹦亂跳,就著急跑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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