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已經聯絡好了,陳鶴予神色緩和了些。
可得知她明天就要去面試,他竟莫名嫉妒起那份工作。
原本可以讓她直接來自己身邊的,不過以溫衡的驕傲,未必會答應,而且直接留在自己身邊,有些東西太明顯,對她不好。
現在這樣也不錯,等她正式入職了,省得整天愁眉苦臉的。
“不用太關照她,當做普通新入職的員工一樣對待。”
有時候給予特權反而會引來災難。
他只給她進入公司的機會,之後能走到哪一步,還得看她自己。
溫衡準備面試期間,收到了來自二嬸的電話。
今天是七天的最後一天,來要錢的。
她立刻掛了電話,短暫猶豫後把號碼拉黑。
打人的事還沒找她算賬,還好意思要錢。
很快,接二連三地電話簡訊席來,依然是之前溫晁用的那一招。
溫衡直接開啟飛航模式,繼續進行明天面試的準備工作。
夜晚睡前,她坐在梳妝檯前,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連最後那點淤青也消失了。
她本該睡下了,只是還想再等等陳鶴予。
剛才已經發出訊息詢問他回來的時間,沒有回覆。
溫衡放下手機,長呼一口氣,躺下了。
也許今晚陳鶴予不會回來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溫衡感覺有人在折騰自己。
她睜開眼,只能看見一片黑,有人將她禁錮在懷中,吻著她的肌膚。
熟悉的觸覺,哪怕沒看清那人的面容,也知道是誰。
還能是誰?
溫衡抬起雙臂圈住男人,討好般輕吻他的胸膛:“阿予,你總算回來了。”
而現在自己要做的,就是讓他滿意。
男人淡淡應聲,動作也不再剋制,愈發放肆起來。
他在女人耳邊啞聲說著:“整整一週,你欠了我多少次?準備怎麼還?嗯?”
溫衡的喘息聲也逐漸粗重:“沒有一週,我又沒有不讓你碰,是你自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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