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折騰到後半夜,溫衡早已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她清楚陳鶴予在床事上的習慣,因而今夜她本就沒想能早睡。
不過,她心情不錯。
父母靈位的事是她心頭一塊兒大石頭,如今總算解決了。
看著女人安睡的模樣,陳鶴予朝她伸手,似在隔空描摹她的眉眼。
滿是薄繭的手終是沒有覆上。
他輕輕起身,在床頭放了一張銀行卡,腳步聲幾乎聽不見。
房間悄然歸於寧靜。
陳鶴予來到玄關處才接下電話。
“陳總,已經查到了,溫小姐自己掙的錢幾乎都被她二叔家以各種理由要了去,所以她自己生活十分拮据……”
呵,原來如此。
掐掉電話,男人於黑暗中離開,卻又輕輕合上房門。
次日溫衡是被鬧鐘叫醒的。
她睜眼的一瞬間,猛地坐起,痠痛感立刻蔓延至全身,昨晚的記憶也逐漸湧入腦海。
不過現在她顧不上太多,翻身下床開始收拾。
該去上班了。
臨走前,溫衡來到床頭取手機,瞥見了床頭櫃上放著的銀行卡。
她動作微頓,拿起銀行卡放進包裡。
來到公司大樓時,距離打卡時間還有二十分鐘。
她將手指放開識別裝置上,機器卻沒有反應。
幾番嘗試過後,身後排隊的人早已等不及了。
“打不上卡先一邊去,別耽誤其他人!”
溫衡趕忙找到前臺說明此事。
前臺調取員工資訊,片刻後告知:“抱歉溫小姐,你已經被辭退了,昨天是你最後一天在崗。”
辭退?!
“原因。”溫衡捏緊拳頭,壓下幾乎要噴湧爆發的怒火:“此前我並沒有接到任何通知,也沒有收掉任何辭退補償,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前臺小姐卻白了她一眼:“你為什麼被辭退你自己都不知道,我怎麼知道?”
“通知和補償不歸我管,你找你原來的領導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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