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當晚溫衡剛趕過去,便對他極其主動,陳鶴予早已決定要罰她,自是滿意她的動作。
可他們誰都沒想到,這場情事最後會因為一陣又一陣的飢餓聲結束。
太丟人了,這件事溫衡永遠也不會忘記。
和情人正在興頭上,胃卻在抗議。
當時陳鶴予還調侃她太過著急,叮囑她以後“運動”前別忘了先填飽肚子。
可那次是意外,這次情況不同了。
最終溫衡還是強迫自己多吃了些。
她自己怎樣都行,不能讓金主不滿意。
再次放下筷子時,碗裡的飯少了一半。
“我先上樓了。”
陳鶴予揮揮手,算是默許了。
樓上傳來門合上的聲音,陳鶴予拿起手機,撥通一個電話。
“查查今天溫衡去了哪,發生了什麼。”
他不至於安排人時時刻刻盯著她,想要知道她的訊息並不難。
半小時後,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陳總,溫小姐的堂弟和裴跡之起了爭執,溫小姐被叫過去處理此事。”
牽扯到溫晁和裴跡之,必然不是什麼正經事。
“此前溫晁得罪了裴跡之眼前的紅人,他恰好藉此事為難溫小姐。”
對面悉數告知,陳鶴予已然明瞭。
“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其他人他不想管,但是溫衡是他的人。
就算是為難,也只有他有資格。
陳鶴予結束通話電話後上樓。
算算時間,她也該沐浴結束了。
溫衡只披著半透明的紗衣坐在床邊,依然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出神。
當時她無法冷靜,沐浴結束,水流洗去一身疲憊,神思清明不少。
衝動歸衝動,但二嬸一家……她還得暫時穩住。
眼下她無法不受他們牽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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