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夫人,您也知道,我和裴跡之還沒離婚,既然如此,他裴跡之可以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甚至滾床單,我為什麼不能和別的男人親近?”
陳鶴予向來謹慎,她並不擔心裴夫人手上會有他們的把柄。
一張類似剪影的照片而已,可不能作為絕對證據。
反倒是裴跡之帶著沈可昕在公司也不避著人,被抓把柄也是活該。
“可昕給跡之帶來了治療方案,讓跡之身體逐漸恢復到正常模樣,她是跡之的救命恩人!你哪來的臉拿自己和她比?”
裴母作勢又要動手:“我聽說你還想分走一半財產?不要臉的賤人,我今天就代你死去的爹媽教你做人!”
被打了一次,溫衡不會讓她得手第二次,原本也只是打算躲開的。
可是……她還說了什麼?
溫衡眯起眼睛,忽然抓住了裴母甩下來的手腕,將人往前一拉,巴掌狠狠落在她臉上。
震得她整個手掌都是麻的。
而裴母也被打懵了,一時沒站穩,差點摔倒在地,還是徐珉及時扶住了她。
徐珉朝她搖搖頭,示意她不要衝動。
可溫衡也衝他搖頭。
今天果然不該來。
凡是與裴跡之有關的一切,與二叔一家有關的事,她都不該單獨行動。
已經吃虧多次,卻還是沒能長教訓。
“罵我可以,你有什麼資格代替我爸媽?”
溫衡揉了揉發麻的手腕:“你不配。”
“教出了裴跡之這種兒子,你這輩子可真太失敗了。”
她作勢要離開,轉頭看向徐珉。
“徐助理,麻煩您替我轉告裴跡之,我和他之前沒什麼可談的,要談可以直接在法庭上說。”
“與其纏著我撤訴,不如想想辦法怎麼才能讓自己少分點財產出來,我可不嫌多,但這一半財產對於你們裴氏來說,可是致命的打擊。”
徐珉:“……”
他扶著裴母,卻是親眼看著溫衡離開,眼裡閃過一抹愧疚。
叫她過來不過是出於工作需要,完成上級的吩咐,卻沒想到還是連累了她。
沒有人知道裴母會過來,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動手。
“扶我上樓,我倒要看看我的好兒子正在做什麼!”
裴母在老宅待得早就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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