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猶豫著接過:“你確定讓我現在喝?”
她剛面試結束,不代表一定錄用,休息過後還得爭取下一個面試機會。
“現在不能?”
陳鶴予已經坐下:“就當……預祝你順利被錄用。”
這種事也值得慶祝麼?她只是地下情人,面試成功錄用這種事哪裡值得慶祝?
是他想找個喝酒的由頭吧。
溫衡便在他對面坐下,拿起高腳杯:“借你吉言。”
自從她受傷開始,陳鶴予對她似乎比之前要有耐心得多。
或許是看在她被暴揍的份上,生出了那麼一點憐憫之心吧。
溫衡垂眸,掩去眼中情緒的閃爍,將紅酒一飲而盡。
“離婚的事,律師已經通知我了,他目前已經幫你爭取到了一半夫妻共同財產。”
沒想到陳鶴予會主動提起此事。
心中幾乎要熄滅的火星不受控制地在燃燒,溫暖她的胸膛。
是酒精的緣故吧。
“律師的意思是,最少也能分得一半財產,你不用再管了。”
最後一句話落下,溫衡聽著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他說了什麼?她不用管了?!
“等等。”她難掩激動,深吸一口氣:“我不用管了,是什麼意思?”
是她想的那樣嗎?
陳鶴予沒說話,只有眸色微沉了些。
見狀,溫衡心下確定了。
是他。
這場離婚風波,她只簽了個字,剩餘的流程包括財產分配,都是陳鶴予幫她做的,並且為她爭取到了本該屬於她的利益。
“為什麼幫我?”溫衡淡笑,聲音卻在發顫:“裴氏一半財產數目不小,能握在手裡也不錯。”
陳鶴予眼皮猛地一跳。
這女人想哪去了?
“我本就沒想過拿裴跡之的東西,既然這一半財產是您幫我爭取的,那就是屬於你的。”
是了,如果不是為了裴氏,他何必蹚這趟渾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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