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沈可昕打照面的次數不多,幾乎每次,裴跡之都在她身邊。
所以這一次……
溫衡偏頭,果不其然,站在沈可昕身邊的,可不正是裴跡之?
兩人似乎剛用完晚餐。
沈可昕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,倒是裴跡之……臉色難看極了。
溫衡還以為他是因為看見自己才心情不好。
畢竟……按照離婚法律,自己可是要分走他一半財產的人。
自己憑空沒了一半財產,能開心才有鬼了。
“是挺巧。”溫衡語氣淡淡:“所以呢?”
剛才她並沒有注意到這兩人,沈可昕看見自己,其實完全可以當做沒看見。
“我只是有些好奇,溫小姐的臉皮到底能有多厚。”
沈可昕溫婉笑著,身體柔柔向後靠:“我和跡之心意相通多年,當年分開也是因為誤會,如果不是……抱歉,我只是嫉妒你,畢竟照顧了跡之三年的人是你,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說著,沈可昕與男人拉開距離,一副愧疚的模樣。
裴跡之看著心疼,立刻圈住她的藥將人禁錮在懷中,柔聲安撫:“說什麼傻話?本來就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,溫衡不知廉羞恥非要趁人之危,她就是看中裴家的財產而已。”
“在裴家待了三年就想分走一半財產,算盤打得真妙,還妄想讓你受委屈,她想都別想!”
裴跡之恨恨等著安然坐著的溫衡,卻沒從她臉上看見一絲慌亂。
幾天不見,溫衡似乎比一個月前……滋潤不少。
除去一身的精緻衣著,光看她的氣色,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難道離開裴家……離開自己,她就過得那麼好?
“你有病吧!你真以為誰都稀罕你那點……你那些臭錢?三年前你不過就是個殘廢!比你有錢帥氣的男人多了去了,真以為自己長得好看,所有女人都非你不可?”
陳星禾拍桌站起,差點說漏嘴。
她轉而看向沈可昕,意味深長一笑:“沈可昕,這名字有些熟悉哦,我之前在國外應該聽過。”
溫衡微微蹙眉,朝她搖搖頭:“星禾,算了,我們走。”
她自己碰上這兩人就罷了,可不想把陳星禾也牽扯進來。
沈可昕面色微變,除了陳星禾,誰也沒注意到。
“這位小姐,我想我們沒見過。”沈可昕轉身,光聽聲音,似聲淚俱下:“跡之,我自己回去就行,你先去應酬,我們暫時……還是不要見面了,我不想你被誤會。”
陳星禾已經拿起了茶杯,溫衡趕緊按住她的手,搖搖頭,無聲對她說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