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。”
這本就是她自己的事。
陳星禾向來看不得她被欺負,以前就總是替她出頭。
當時自己總說讓她冷靜,而陳星禾卻讓自己硬氣一點,否則別人只會覺得好欺負。
溫衡明白她的意思,只是當時她沒有心思和別人起爭執,儘量大事化小。
現在……也是被裴跡之逼到絕境了。
“溫衡。”男人聲音滿是警告,和過去幾次沒有任何差別:“我還是那句話,老老實實離婚,拿著五百萬滾蛋,別妄圖分走我一半財產。”
依然那麼囂張,依然看不起她。
溫衡端起茶杯,茶水還是熱的,溫度還不至於燙傷人。
“我也還是那句話。”她一字一句,咬字清晰:“離婚一事,我只是正常走法律流程,你有不滿的地方,我們法庭上見。”
“你……”
裴跡之只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她永遠只有那一句話,而法律這條紅線,他碰不得。
除非溫衡自願放棄離婚財產。
“你別得寸進尺。”裴跡之捏緊拳頭:“就憑你的身份,嫁進裴家,讓你當了三年少奶奶,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了。”
溫衡忽然垂眸,眼底有一閃而逝的陰戾。
“恩賜?”
她整個青春到底愛了一個怎樣的男人?
“你真當我稀罕你們裴家少奶奶的位置?”
話音落下時,她揚起手臂,水流潑出,連帶著沈可昕也溼了長髮。
“裴跡之,我說最後一次,當年嫁給你,你們裴家當牛做馬,是因為我喜歡你,也就是我心裡有你,你在我這裡才有分量,你才能憑藉我對你的偏愛有恃無恐,否則你以為你算什麼垃圾?殘疾人?出軌渣男?”
溫衡用力捏著茶杯,忽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刺痛。
茶杯竟被她硬生生捏碎了。
但還不夠。
裴跡之臉色一陣青紅,卻在看見她滿手鮮血時,眼底一陣詫異。
“還有,沈小姐,你身邊這位,是我不要的垃圾,您可好好珍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