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竟然還在問這個問題……溫衡只覺得好笑。
肩頭疼得厲害,溫衡很難不蹙緊眉頭。
她嘗試掙扎,卻只能感受到更加劇烈的疼痛。
溫衡索性放棄掙扎,笑容裡藏著鋒芒:“這是你們逼我的。”
她在裴家做的一切已經仁至義盡了!
“我也問問你吧,你憑什麼認為我不敢反抗你?就因為我當初堅持要嫁給你?”溫衡面上難掩嘲意:“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自戀。”
“溫衡,我勸你現在別惹我,我有的是時間對付你。”
看著女人眼裡的嘲諷,裴跡之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這雙眼睛滿是愛意的時候。
那時候他躺在病床上,整個裴家,臉連母親陪著他的時間都不多,只有這個以“沖喜”的名義嫁進來的人,沒日沒夜地照顧他,守著他。
可那又如何呢?他的心很小,只夠放著那一個人。
從什麼時候起,她看著自己時,眼裡不再有愛?
更讓裴跡之震驚的是,他竟然接受不了這一點!
“那我們走著瞧吧,裴少,現在是法制社會,裴家不會一直隻手遮天。”
溫衡用盡全身力氣才掙脫他的桎梏,為此還差點栽倒在地。
她不明白今天裴跡之過來的原因,若是為了離婚財產,倒也合理。
再次對上男人震驚的目光,他卻始終盯著自己,眼裡藏著的情緒越來越複雜。
隨後,他轉身,竟然就這樣上車了。
不過車沒有立刻開走,隨後又下來了三五個看著像保鏢一樣的男人,來到二叔一家人面前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幹什麼?!你們要帶我們去哪兒?!”
原來和裴跡之一同來的還有一輛車,二叔一家人直接被保鏢門帶上車,現場沒有人敢阻止,也不會阻止。
二叔一家被帶走也是活該,剛好省了保安門的力氣。
墓園徹底安靜了。
溫衡在門口停留一陣,忽然不想離開這片寂靜空間。
如果能一直待在這裡……好像也不錯。
很安寧,心靜,還能陪著她爸媽。
溫衡看了眼時間,一天已經過去一大半的時間,她的工作好像又耽擱了。
不經意抬頭一看……馬路對面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,仔細一看,那車牌號……好像是陳鶴予的車?
這人車太多了,可以每天開不重樣的,多到她記不住。
。去過了走是還衡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