轎車猛然頓了一瞬,又繼續以原來的速度向前跑了。
陳鶴予看似沒有任何表情變化,可看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就知道……他手背上已經突起了青筋,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。
又是一陣無話,溫衡縮了縮脖子,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又說錯話了。
問問他為什麼出現……難道不行嗎?
二叔一家剛才是被裴跡之帶走了,否則陳鶴予出現,她又該怎麼解釋他們的關係?
“你在上班時間跑出去了,我還不能來找你了?”
於工作,他也算她上司的上司,於私,有協議在先,他有權力得知她的去向。
找她算什麼?
如果她願意,他甚至可以宣佈兩人的關係,讓他的行動更名正言順一點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陳鶴予平時應該很忙才是,竟然還有時間找她。
不過溫衡這才想起辦公室內聽到了一些言語。
好像是秘書部的人提了一句……總部?或者是她聽錯了?
她分明聽見那個人說……她是憑著總部給的機會才進來的。
可據她所知,自己不是託了陳鶴予的關係麼?
而陳鶴予說的是……他在華悅有投資……
“斷絕關係了?”
不知不覺間,轎車已經停在了楓杏庭院子裡的停車位處,但陳鶴予沒有開啟車門,僅僅只是給車熄火。
溫衡點頭:“我已經和他們明說了,以後不會再和他們有任何來往,問我要錢,我也不會給,不過……”
那些以她的身份給他們借的錢,只怕還是得由她來承擔。
其中有不少可是高利貸,就憑陳鶴予給她的這些錢,還有她的工資,只怕一次性還不完。
那些人總有辦法讓需要還的錢變得更多。
“債務的問題,我會處理,以後別再傻傻被他們擺佈。”
陳鶴予態度終是軟了下來:“有事找我。”
有他在,他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她。
男人聲音沉重嚴肅,不含一絲輕佻,溫衡不可自拔地深陷其中,看著她那雙如黑洞一般的雙眸,整個人幾乎要被吸進去了。
他好像在許諾,可憑她的身份,配得到他的許諾嗎?
“嗯,我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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