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跡之,裴長安,你們不愧是好朋友,好樣的。”
溫衡縮了縮脖子,語氣瞬間弱了不少:“她和裴長安的事……我也是剛知道的。”
還有裴長安對她說的話……
裴家二房,她不是沒聽說過,兩家素來不合,甚至在裴跡之養傷期間,二房幾次想接管裴氏。
所以他那番話到底是……什麼意思?
“呵。”
男人哂笑一聲,目光不經意向下一瞥,轉瞬變得凌厲起來。
“又是怎麼弄的?”
溫衡一時沒能反應過來,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這才注意到了指節上的淤紫痕跡。
是被沈可昕踩到的地方。
剛才光顧著激動,倒是忽略了手上的傷。
她下意識將手背到身後,眼神躲閃:“不小心……”
“嗯?”陳鶴予已然起身來到她身前,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:“不小心?”
真當他一點都看不出來?
這女人“撒謊成性”,在他面前有一句真話麼?
“我不喜歡撒謊的人。”陳鶴予直接勾起她的下巴:“說,誰弄的?”
淤血呈紫色,分明是刻意用力碾壓才導致的。
捏著她下巴的力道有些大,有些疼。
溫衡咬唇解釋:“剛才摔倒的時候,是沈可昕……”
或許她真是習慣了獨自嚥下所有傷痛,此刻只是單純告知自己的傷是怎麼來的而已,她還是不想讓陳鶴予知道。
知道了又能怎樣?希望他幫自己?還是希望他能憐憫自己?
可她都不需要。
她需要的……只是錢。
陳鶴予又是為什麼關心她的傷?甚至是逼迫她親口告知……
滿足自身的惡趣味也好,單純憐憫她也罷……她只是情人。
這才是她需要明白恪守的。
身體卻忽然騰空,男人直接將她橫抱起朝外走去。
溫衡立刻攀住男人的雙肩,卻又不敢靠得太近,面上驚魂未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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