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溫衡始終沒有抬頭。
坐在車上時,她試圖掙脫男人的懷抱,手臂卻依然不容拒絕般扣在她的肩頭。
情人。
溫衡在心中默唸這兩個字。
一個滿足對方需求的存在……有資格拒絕嗎?
溫順聽話些,就是他希望的樣子吧。
車很快到達楓杏庭。
溫衡已經做好了下車的準備,可讓她沒想到的是……陳鶴予竟直接抱著她下車,走向別墅內。
這次,她沒有拒絕,只是說:“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她還沒有那麼脆弱。
何況傷的是手不是腳,不至於走不了路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想抱著她而已。
男人卻只回了簡單的三個字,溫衡依然不明所以。
她不再詢問,也不再拒絕,任由男人將自己放在沙發上,隨後拿起她受傷的那隻手端詳著。
“怎麼總是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?”
好似在責怪,可語氣卻讓溫衡莫名想要流淚。
“看著挺聰明的,遇上暫時奈何不了的人,不知道躲開?”
溫衡小聲嘀咕:“我沒想和他們糾纏。”
她只是摔倒了,沈可昕便找上來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,裴長安和裴跡之竟然都在商場內,是巧合嗎?
指節卻忽然傳來輕微刺痛,是陳鶴予捏住了她的指節,稍稍用力。
“再讓自己受傷,我就不讓你出門了。”
說話時,他的語氣不算嚴厲,甚至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……寵溺?
溫衡想,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了。
上一秒還在對她生氣的男人,此刻怎麼會用寵溺的語氣對她說話?
“不會了。”溫衡點頭,小聲保證:“不會再受傷了。”
不讓她出門……她信陳鶴予幹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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