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嘗試活動指節,疼痛比回家前更甚。
沈可昕對她倒是一點也不留情,怕是廢了這隻手,她也做得出來。
溫衡正打算去找些活血化瘀的藥來擦擦,卻見陳鶴予已經離開了廚房,從冰箱裡拿出了冷藏儲存的外用藥。
她看著他……再次一步步走向自己,來到她面前,執起她那隻受傷的手,將外用噴霧緩緩噴在傷處。
他的動作太過溫柔,竟再度讓她生出了被愛著的幻覺。
這樣下去……可不太妙。
“記得擦藥。”陳鶴予將藥交到她手裡,儼然一副命令的口吻:“不好看。”
只是有淤血……應該不至於留疤才是,充其量恢復慢。
也許他就是在嫌棄恢復慢。
“知道了。”
溫衡打算回屋,可上樓時,她忽然轉身提起:“今天我和星禾見了馮總,我聽他的意思,是想把地皮賣給裴跡之。”
男人背對著她,因而她沒看見……男人因她此言瞬間轉黑的臉色。
“我……不確定能否拿下地皮,如果這個專案非常重要,不如還是交給江總去做吧,我怕給你搞砸了。”
溫衡思來想去,覺得交給江烈親自處理最為合理,她可不想因為自己和裴跡之的關係耽誤了整個公司的進度。
男人許久沒有出聲,溫衡這才徹底轉身,心跳不自覺加快了。
她剛才……是不是說錯話了?
陳鶴予回頭時,臉色已經緩和了不少,可陰霾卻仍然沒有散去。
他盯著溫衡,踩著沉重的腳步走近。
“工作的事,非得現在提?”
溫衡內心猛地一咯噔,被男人的威亞之氣震懾,下意識後退。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剛好想起了……”
她現在提了……不對嗎?為什麼他會生氣?比他任何一次生氣都要嚴重……
身後是樓梯,溫衡被絆了一下,趕緊抓住樓梯扶手,這才沒被絆倒。
陳鶴予已經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已經是第三週了,你的重心一直在工作上,看來你已經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了。”
情人的協議。
“我沒忘。”溫衡慌忙解釋:“我只是不想搞砸專案,剛好想到就提起了,我沒想那麼多……”
非工作時間提工作,竟會讓他那麼生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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