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?”
話一說出口,男人卻偏頭,掩著嘴唇,似乎在逃避什麼。
這副樣子在溫衡看來,和見鬼了沒什麼兩樣。
“我……”
不等她出聲,陳鶴予竟然直接……跑出去了?!
“喂……”
所以……誰能告訴她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?!
身體除了痠痛了些,明明沒有任何問題啊!
陳鶴予大步來到值班室。
現在時間太早,值班室裡的主要是護士。
“她醒了。”
明明只是一句陳述,說出口卻是一副命令的口吻。
護士沒好氣問:“誰醒了?你哪個病房的?你不說我怎麼知道?”
陳鶴予報了病房號後,護士才帶上檢查報告同男人一起來到病房。
她覺得這男人奇怪得很,病人醒了,按理來說應該高興才對,怎麼他還是這副死人臉?
說他不關心病人,他親自送人來的醫院,也沒叫救護車,說他關心……反應也太淡定了些。
不過這一切疑惑在護士走近病房後便有了答案。
“溫衡,因房事事後見血,由其丈夫送來醫院,初步治療過後留院觀察。”
她看了看檔案,又看向床上的女人,神情愈發古怪。
溫衡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,尤奇是聽完了她說的話……無異於晴天霹靂。
事後見血……送來醫院……這種事也要來醫院嗎?
她看向陳鶴予,滿眼迷茫,對方此刻竟也少了許多平日裡犀利的冷漠,表現出來的更多是……侷促?
溫衡沒見過這樣的陳鶴予。
是她不熟悉的模樣,竟有些……可愛?
這樣的形容詞分明和他不沾邊才是。
“昨晚做的檢查大部分結果出了,除了有輕微的炎症,其餘都正常,還差宮頸癌篩查結果沒出,實在擔心的話,再多留院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溫衡眼皮狠狠跳了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