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感情問題,溫衡不是不好奇,可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,既然已經分手,便沒有再提起的必要了。
倒是陳星禾自己聊了起來:“裴長安在國外很低調,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人,直到畢業那年,他父母來了一趟學校,大家這才知道,他竟然是裴家人。”
她們二人對這一家族是一丁點好感也沒有。
“雖然他跟我解釋了很多次……他和大房那些人不一樣,呵呵,身上都流著骯髒的血,有什麼不一樣?”
溫衡看著對方一直髮訊息,沒有打斷,只安心做一個傾聽者。
她和裴家二房的人幾乎不打交道,只有在家宴的時候才會打照面,但也基本不說話。
裴長安……才回國,難怪她之前沒見過。
“好了,不說我了,我真的沒事,倒是你,怎麼請假了?死江烈不告訴我原因。”
原因……溫衡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。
難不成直接告訴她……自己因為床上運動過於劇烈才進的醫院?
陳星禾還不知道她被包養的事……這種事,還是不要讓她知道了。
溫衡忍不住扯了扯嘴角:“不是什麼大事,生了點小病,住院好得快。”
“什麼?!”
陳星禾是絲毫沒給她面子:“衡衡,咱也認識那麼長時間了,你一般不提具體情況的時候,事情都比較棘手。”
“……”
確實是這麼回事,可這次真的不一樣……
她無奈道:“這次真不是,我不太方便說……”
“坦白從寬。”
這是非逼她說出不可的架勢。
溫衡選擇先把手機放一邊,裝作沒看到訊息。
她並不想讓好朋友知道陳鶴予的存心,知道自己……已經和別的男人有了地下關係。
當初有多不屑,現在就有多打臉。
陳星禾卻還如當年一般乾淨美好。
可她又能怎麼辦?
五指下意識緊攥,溫衡看了一眼擺放的手機,終是沒有拿起的勇氣。
陳星禾一直沒等到回覆,更是著急。
“你知道衡衡住哪家醫院嗎?我現在要去找她!”
從得知溫衡今天沒來上班起,她便一直待在江烈的辦公室裡。
?作工心有還裡哪,了事出人在現,衡溫了為是就班上兒這來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