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人是誰,溫衡稍稍往窗邊靠了靠。
陳星禾還是接了電話。
“你什麼意思?我今天接我朋友出院,你就非得挑這一天?”
不知對面說了什麼,溫衡只聽見斷斷續續的男聲。
隨後,陳星禾還是應下了,只是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。
她滿臉歉意:“衡衡,我恐怕不能送你回家了,江烈那邊有急事找我。”
溫衡當即警惕起來:“找你做什麼?加班?”
“算是吧。”陳星禾面上寫滿了不耐:“有些東西只有我能做,他現在讓我過去……這人絕對是故意的!”
他明明知道的……
溫衡拍了拍她的後背,轉而對司機說:“師傅,我改一下目的地,麻煩按照新的線路走。”
反正現在的目的地也不是自己真正住的地方,陳星禾沒法兒親自送她到家了,那便沒有去的必要了。
“衡衡,不用,我就在這裡下車,自己去就行,你身體不好,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。”
勸說間,溫衡已經修改了終點。
“反正我都在車上,都一樣。”
陳星禾不再堅持,可心裡已經把江烈痛罵了一頓。
當初小叔叔交給溫衡的專案現在由他負責,今天下午正好是談判時間,這人臨時叫她過去,該不會是搞不定吧?
地皮如果沒能爭取到手,以溫衡的性子,怕是會自責很長時間。
她必須過去。
當然,此事不能讓溫衡知道。
轎車在華悅大門口停留片刻,直到看見陳星禾走進辦公大樓,溫衡才重新輸入了目的地。
司機不確定問:“你確定嗎?這個地址和剛才的不一樣。”
溫衡長舒一口氣:“我確定。”
她新地址定位在裡楓杏庭附近,司機應該不會敏銳察覺她和陳鶴予的關係。
轎車再次發動,溫衡想了想,還是給陳鶴予透了個訊息。
“我朋友臨時加班,她已經回公司了,我現在回楓杏庭。”
對方沒有立刻回覆,溫衡將手機熄屏,心跳卻莫名加速。
希望陳鶴予沒有生氣。
而另一邊,陳星禾回到辦公室,指著江烈便是一頓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