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主人對自己的小寵物招手,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就好。
溫衡稍稍攥緊浴巾邊緣,低眉順眼來到男人身前。
她不再有下一步動作,自己身上裹著的浴巾還有些溼漉漉的,就這樣靠在男人身上,只怕又會招來他的嫌棄。
陳鶴予也沒將她摟入懷中。
“還疼嗎?”
他只是問,也不說具體位置,可溫衡卻明白他指的是什麼,輕輕搖頭:“早就沒事了。”
真疼的時候也是因為他動作太狠,連出血也是,可男人自然不會因此而放輕動作。
溫衡當然不敢直接和他說這番話,除非她不想幹了。
現在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給的,金錢,工作,住處……除了依仗他,自己又能去哪兒?
下一秒,男人直接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拉近了些,溫衡下意識閉上眼,環住他的後頸,還以為他想……
“換衣服,下午把離婚的事處理了。”
兩人面部的距離已經很近了,溫衡下意識如往常一般要去親吻他的下巴,可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後……驟然停住了動作!
而那雙如黑色漩渦一般的眼眸幾乎要將她吞噬。
“沒聽懂?”
身體忽然被抬高,陳鶴予以虎口掐著她的脖頸,只要他想,便可讓她嚐到瀕臨死亡的感覺。
溫衡搖頭:“只是覺得有點突然。”
按照離婚流程,早已過了離婚冷靜期,只是距離訴訟還有幾天,她倒也不急於一時。
陳鶴予的意思是……顯然是讓她今天就離了。
如果她不住院,此事早該安排了。
她不主動出擊,裴跡之怕是會一直覺得她好拿捏。
“民政局那邊,我會安排人暗中陪著你,他不敢對你動手。”
陳鶴予直接拉開二人的距離,卻又忽然在她頸側重重咬下。
溫衡吃痛,卻沒推開他。
男人再抬頭,嘴角已然勾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。
“很香。”
他的目光如一團火,將她遮蔽身體的浴巾焚燒殆盡。
“你用的,是我的沐浴露。”
溫衡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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