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說了!這塊兒地皮當時喊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預算,且它本身也不值那麼多錢,讓裴跡之買走了不好嗎?還坑了他們一筆錢,這塊兒地皮對我們本來就沒那麼重要!”
地皮被裴跡之買走了……那沈可昕應該很高興了。
難怪今天見他們的時候,模樣還挺得意的。
如果這塊兒地真的沒那麼重要,又為什麼要讓她如此大費周章地去談判?
這是陳鶴予交給她的專案,他到底是什麼意思?
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。
結果就是,她住院,她原先帶的專案黃了,地皮丟了,她來華悅的第一個重要任務失敗了。
這就是結果,無論過程如何,失敗就是失敗。
在這個只看結果的時代,過程中所受的苦難不配被提及。
“不重要你們還給衡衡那麼大壓力?我看你們就是故意針對她!”
不知道陳星禾已經與他爭吵了多長時間,溫衡不想再讓他們因自己爭吵下去了。
她直接推開門,厲呵一聲:“夠了!都別爭了,我的錯,星禾,你也別說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誰也沒想到溫衡會突然出現。
江烈反應迅速,立刻收住情緒,薄唇緊閉,陳星禾卻還是忍不住說:“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,你為什麼要把過錯攬在自己身上?”
歸根結底……還不是那個男人不是東西?
對,男人都不是東西!眼前這個也一樣!
“我在專案關鍵時期身體出了問題,就是我的失職,這一點我沒什麼可辯駁的。”
說著,她朝江烈彎了彎腰:“抱歉江總,這次我工作失誤,按照規定該怎樣就怎樣,不需要有所顧忌。”
“……”
江烈只覺得自己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一個個都都為難他,都當自己是大爺,問心無悔,都讓他難做人!
“消失而已,而且你不是和裴跡之離婚麼?這塊兒地皮高價賣給他們,你也不算吃虧。”
江烈擺擺手,眼神示意陳星禾別再折騰了:“早就過了下班時間了,早點回去吧,你才出院,可以在家多休息幾天,秘書部的工作近期不太忙,你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。”
他可不想再被陳鶴予找麻煩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