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番話聽在溫衡耳中卻成了另一番意思。
一般來說,工作不忙便意味著崗位人員縮減,意味著……裁員。
她沒把事情辦好,如果就因此讓她離職,她也無話可說。
“衡衡,我們走。”
陳星禾直接拉著她離開,不多看江烈一眼。
她的確因地皮沒拿下來很生氣,今天和江烈也幾乎吵了一整天了,內心再有不滿,暫時也只能這樣了。
已成定局,她現在能做的,也只能勸勸溫衡,可千萬別在這件事上鑽牛角尖。
兩人直接離開公司,來到路邊,陳星禾依然陰沉著臉,卻不是因為江烈。
“上午才出院,你這時候來公司做什麼?都下班了,你難不成來加班啊。”
陳星禾越想越氣。
早就知道溫衡是個要強的,學生時代為了學習可以不顧自己的身體便是常有的事,如今一樣可以為了工作拼命。
明明都是住了院的人了,怎麼還不知道愛惜自己?
男人不懂得愛惜,她自己就不能多關心一下自己嗎?
“我不是……”溫衡趕忙搖頭,一時又不知從何說起:“下午我和裴跡之去民政局離婚……”
“什麼?!他終於肯離婚了?!”陳星禾無比激動:“天哪!你們可算離了!這一天我等太久了!”
變臉堪比翻書……溫衡嘴角抽搐,無情戳破了她的歡樂:“沒有,他不同意,只是離婚冷靜期過了,打算試試,結果如我所想的那樣,他怎麼可能捨得那一半財產?”
陳星禾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。
“還不離,他是真的不想要臉了,不對,他本就沒臉。”
溫衡一時沒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。
今天不離,三天後在法庭上也該有結果了。
可陳星禾卻想的是另一個法子。
不願意分財產,把渣男賤女的醜事曝光不就行了嗎?
到時候輿論壓力一下來,他想不同意都難。
趁說話的時間,溫衡已經打了車:“好了,我真的沒事,我來這邊也只是因為民政局離這裡近,我順便過來看看,別多想。”
陳星禾長舒一口氣:“不管了,反正渣男也嘚瑟不了幾天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叫的車來得很快。
溫衡趕緊上車,生怕她追著自己要去她的“新家”。
“我真的沒事,你再擔心,我這心裡可就過意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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