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今天去辦離婚,沒離成,你看著辦吧,千載難逢的機會,你再不表現,別怪人家不喜歡你了。”
陳鶴予:“……”
這些事不用她提醒,他也知道自己該出手了。
可一聽到她不喜歡自己……心口彷彿有一團火焰,在迅速燃燒他的理智。
想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她,想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哪兒也不去。
他會照顧好她的飲食起居,會為她逝去都父母安排好靈位,每天都會有人悉心打理。
她也不需要再向她那不配為人的二叔一家委屈自己,只要她開口……只要她願意光明正大地留在自己身邊。
可現在自己所做的一切,哪件不是在逼迫她?
不是為了錢,她不會多看自己一眼吧?
內心情緒洶湧,最終說出口的只有一個聽不出情緒的字。
“嗯。”
裴跡之不識好歹,他該出手了。
溫衡回到楓杏庭時,內心很是忐忑。
此刻她既想見到陳鶴予,又不敢見到他。
他生氣的樣子自己實在難以招架,可偏偏她之前慣用的讓他消氣的方式……暫時也不能用。
最終,溫衡還是走進別墅,抱著“赴死”的心態,來到了男人面前。
“裴跡之不同意分割一半財產。”
下一秒,男人卻直接圈住了她的腰肢,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阿予……”
溫衡被嚇了一跳,胡亂攀著他的肩膀,五指收緊,將他的襯衣抓出了褶皺。
“噓。”
陳鶴予貼近她都耳廓,動作似乎很是親暱。
呼吸掃過她的耳垂,讓她下意識想躲開。
男人立刻輕咬住了她的耳垂,小聲說:“別躲。”
溫衡哪裡敢躲?
只是摸不清他想做什麼……她內心不安。
按照她對他的瞭解,他該生氣的。
溫衡沒有再躲,她能感受到男人指尖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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