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剛被關上,溫衡的下巴就被強迫性挑起,眼前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。
“遇到他們怎麼不喊我?”
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情,男人的語氣顯得沒那麼冰冷。
“我剛開始以為能繞開他們的。”
被捏著兩邊的臉頰,溫衡說話都開始含糊,“我剛開始也沒覺得會遇見他們,這都是意外。”
男人的大手沒有鬆開,她就還是保持著一副金魚嘴的模樣,紅唇微微嘟起,看起來有點可愛。
“被他們堵住不知道跑?”
陳鶴予垂眼,眼底是極淺的笑意,轉瞬即逝,“下次有這種事,自己不會打電話,就讓尹淼淼給我發訊息,懂?”
他手下力氣稍微加大,正好卡在了不會讓溫衡覺得痛的節點。
這種問話的句式,溫衡向來都只有一個答案能回答。
“我懂了。”
她點著頭,趁機把臉頰解放出來,“下次要是遇上他們,一定第一時間給阿予打電話,呼救你來救我,好不好?”
因為剛才被捏著的緣故,她的臉頰旁邊泛起微微的紅,眸光也水靈靈的。
渾身好像都只寫了四個字——“快來吃我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
男人眸光微深,俯下身,落下一個實實在在的吻。
離開時,還能聽見因為太過貼近,而發出的‘啵’的一聲。
轟的一下。
溫衡臉頰的紅直接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後面,眼神躲閃著,有些不敢看面前的男人。
從剛才聽見那聲‘丈夫’後,她就一直恍恍惚惚的。
可陳鶴予像是愛極了她這模樣。
他低垂著眼,眼底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。
“明天搬回去。”
低沉的嗓音緩緩穿過她的耳邊,帶起陣陣戰慄。
陳鶴予調整了一下姿勢,直接稍微用力,瞬間將人打橫抱起,“東西我晚點讓人來收拾,至於現在......”
他眼睛緩慢眨了一下,似乎洩出一分意味深長。
現在?
現在要幹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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