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係不好,便可以加以利用,這是陳星禾這些年學會的東西。
手段不算光明磊落,但很有效。
“怎麼?你難道要幫衡衡出氣?”陳星禾冷笑一聲:“可以啊,我支援你,現在就把裴老狗揍一頓。”
裴長安深吸一口氣,咬牙出聲:“我懷疑你在內涵我。”
可他沒證據。
陳星禾聳聳肩:“誰讓你也姓裴?”
如果他不是裴家人……她還不至於過不了心裡那道坎。
後來她才知道,原來她父親的產業,有一部分被裴家握在手裡。
怎麼不算是世仇?
至於裴長安說的…對付裴跡之,陳星禾做不到完全相信,可能利用為什麼不利用?
思索間,男人長臂一攬,將她整個人摟入懷中。
“至少現在,這個裴姓是有好處的。”
陳星禾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。
暫且先忍了這個陰魂不散的狗男人!
而另一邊,裴跡之將溫二叔一家三口帶走,卻不是送他們回家,而是直接送到了看守所。
審訊時,三人極其不配合,也正是因此,恰好給了警方暫時扣押他們的理由。
裴跡之送來的人,他們敢不好好審嗎?
大半天過去,裴跡之才來到看守所關押處罰人員的區域。
一家三口分別被關在不同區域,他來見的,是溫二嬸。
看見他來了,溫二嬸面上立刻露出狂喜之色。
“裴少!您可算來了!我有個天大的訊息要告訴您!溫衡她早就出軌了!她背後一定她人撐腰……”
“你糊塗了吧?這種話我已經聽過了,你但凡說點不一樣的呢?”裴跡之嘴角泛著冷意:“先不管溫衡,我們先算算賬吧。”
溫二嬸心裡咯噔一下,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。
“我……我們之間有什麼賬可算的?裴少,您可別冤枉好人!我和你沒有交易!”
裴跡之始終面不改色,可每說一句話,都是把溫二嬸推向深淵。
“好人?你到現在都沒明白我為什麼送你們來這兒。”
他忽然覺得無趣。
從前他就覺得溫衡的親戚煩人得很,不僅聒噪貪婪,甚至沒有作為人的底線,連帶著他對溫衡的印象也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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