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星禾自己都沒想到,這人居然這麼脆弱。
她眉頭擰著,勉強扯住了他,整個人卻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“喝了酒就早點回去,行嗎?省的在這麻煩別人。”
要不是她還有點兒良心,真想甩手就走。
麻煩精!
裴長安卻好像不知道見好就收這幾個字怎麼寫。
他長手長腳的,直接耍賴般將自己掛在了陳星禾身上,嘟嘟囔囔地說著話。
沒辦法。
陳星禾咬了咬牙,看著已經到路邊的車,只得無奈將人也一起帶了上去。
而另一邊。
溫衡剛開啟家門,就瞧見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人。
“阿予?”
她掃了眼昏暗的房間,和坐在沙發上面容冷峻的男人,忍不住疑惑道,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不是都說好,她自己出來住一段時間,風波過後再回去嗎?
陳鶴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過來?
“我不能來?”
男人眼眸微眯,掃了她一眼,“別告訴我,你是在這藏人了。”
語氣中充斥著幾分危險。
溫衡毫不懷疑,如果現在自己承認確實藏人了。
下一秒,陳鶴予就能把這裡給掀了。
“怎麼可能會有。”
她脫掉外套,將衣服和包掛在旁邊的架子上,溫順地走過去,坐在地上,將自己的下巴擱在男人的腿上,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,臉頰輕蹭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現在身邊只有你一個男人,有你就夠了,怎麼可能再去找一個?”
她彎著眼,笑得俏皮,“有你就夠了。”
這些話有沒有在男人心裡留下印記,溫衡不知道。
但能很明顯看出,他臉上表情緩和下來,連眼中的冰都化開些許。
他點評道,“倒是反應快。”
好在看上去並不像生氣的樣子。
溫衡鬆了口氣,眼底的笑都更加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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