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坐在原地,看著擺在旁邊的早餐,心頭充斥一股柔柔的暖意。
今天工作並不多,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
到了晚上,陳星禾如約而至。
她剛開始看見這裡也沒想太多,門一開啟就撲進了溫衡的懷裡。
“衡衡!你都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。”
她一張俏臉哭喪著,“簡直就是地獄!”
早知道會那樣,她還不如一開始就把那狗崽子扔在路邊!
也好過像現在這樣被纏上。
“怎麼了呀?”
溫衡不知道內幕,將人帶進屋子裡,眉頭蹙著,“是裴家那小子,還是江烈欺負你了?”
說是欺負,應該也稱不上。
陳星禾的性格,就註定了她難以被欺負。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剛剛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現在一問起來,反倒多了幾分扭捏。
陳星禾悄悄抬起眼看她,“只要你讓我在這裡住兩天就行,後天我就回去。”
她是沒被欺負。
但那人實在太煩了!
她憋了兩秒,還是沒忍住開口,“衡衡,你都不知道那裴長安到底有多煩人!昨天啊,我只是好心......”
陳星禾說起事情來滔滔不絕,旁邊的溫衡聽得也很認真。
她之前只知道兩人有過一段,沒想過,居然還是這樣的相處方式。
她眨了眨眼,從旁邊倒了杯水遞過去。
星禾說那麼多話,也該口渴了。
看來是真被氣得不輕。
陳星禾接過水杯就是一灌,瞧著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。
“我這你想住就住,不用擔心其他事情。”
溫衡拍了拍她的背,給她順氣,“等到裴長安從你家裡離開,你再回去也可以,沒關係。”
她還是以自己姐妹的心情為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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