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四爺走到今天這個地位,手裡可算不上乾淨。
尤其是在打壓人這方面。
向來致力於用最合法的手段,對敵人產生最大打擊。
他說要把他送進去,絕對不是一句開玩笑的話。
“剩下的讓警察來做,讓醫生過來看看,剩下的人我去安撫。”
陳星禾嘆了口氣,壓下眉宇間浮現的怒火,“小叔叔,你看著衡衡,她應該受了點驚嚇,由你來安撫她,效果應該會比較好,至於婚禮……”
“婚禮照常進行。”
陳鶴予開口打斷了她,“或者,問問她的意見。”
他將目光轉向旁邊,眼神里帶著一分詢問。
陳星禾跟著扭過頭,頓時驚喜道,“衡衡,你醒來了?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,或者是覺得不對勁的地方?需不需要我現在去幫你叫個醫生?”
因為擔心她剛清醒之後會覺得頭疼。
陳星禾連說話的語氣都比平時更加柔和,語速也放得更慢。
溫衡睜開眼,瞧見的就是一群人聚集在她面前的樣子,目光都有些迷茫和渙散。
好在她適應能力和恢復能力都不錯。
很快,她的目光就重新恢復成清醒的樣子了。
“我現在只是覺得身上有點乏力,沒覺得哪裡不舒服。”
溫衡搖了搖頭,轉頭看向旁邊被壓在地上的溫晁,“溫晁,你父母不是我關進監獄的,我也沒有派人去欺負過你,你為什麼緊抓著我不放呢?”
現場這個情況。
她不用問都能猜到是誰動的手。
地上的人沒法開口,溫衡也不是真的想知道真相。
她渾身不僅僅是無力,還有方才因為太過粗魯而弄出的淤青和痠痛。
任憑誰被砸在地上,也不會平安無事吧?
“阿予,要怎麼對待他都行,不用顧及我。”
旁邊的人還是將目光放在她身上,裡面的關切不加掩飾。
溫衡抿了抿唇,露出一抹很淺的笑,“婚禮就繼續進行吧,我沒事的,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說著,她朝男人伸出了雙臂,意味很明顯。
陳鶴予向來不關注別人的目光。
在面對她難得大膽的舉動時,男人只是稍一挑眉,毫不猶豫就走上前,將人給直接抱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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