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話是這麼說,但陳鶴予的心情並沒完全放鬆。
女人的手輕柔拂過他的眉間,想要將那泛起的褶皺撫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陳鶴予沉默半晌,平靜開口,“後天跟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他沒開口說更多,像是在保密。
“好。”
溫衡點了點頭,雖然好奇,卻並沒有多問。
她見男人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,心思微動,有了主意。
溫衡將身子往後仰了仰,將兩人的距離拉開。
“現在是我們的洞房花燭。”
她歪了歪頭,帶著特有的嬌慵,“阿予,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想這些事情嗎?”
陳鶴予回過神,目光沉沉看著她。
卻並沒有動作。
溫衡彎唇,伸出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,腳尖輕輕抵上他的胸口。
細細的鞋跟硌在白色的西裝上,染上了些許灰色的暗沉。
她的力道不輕不重,不像是挑釁,反倒更像是貓爪下試探的逗弄。
“還是說......”
溫衡微微俯身,開玩笑道,“阿予,你不想要我?”
婚紗的領口往下墜了墜,露出白皙的肩頸和優越的事業線。
陳鶴予沒說話,抬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,稍稍用力。
燙意從掌心傳遞過來,使溫衡渾身忍不住微微一顫,卻並沒收回。
她往後,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,笑意盈盈,用一種近乎奉獻的姿態,把主導權全部交給了陳鶴予。
男人垂著眼,拇指在她踝骨上慢慢摩挲了一下,然後低下頭,嘴唇貼上那塊細膩的肌膚。
燙。
溫衡遊刃有餘的模樣出現了裂縫。
她呼吸一亂,目光也跟著顫動。
陳鶴予,在親吻她的腳踝。
那個在董事會上說一不二的男人,簽下數十億合同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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