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鶴予在這種地方,一向坦蕩。
他站起身來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俯身湊近。
兩人鼻尖抵著鼻尖,呼吸交纏在一起,溼熱而曖昧。
陳鶴予身上的西裝外套被他脫下,襯衫袖口挽到小臂,領帶微微鬆散,露出鎖骨和結實的一小片胸膛。
整個人瞬間褪去方才的清冷矜貴,露出的深藏在底下的侵略氣息。
“想讓我不再想那些?”
他的手扣住溫衡纖細的腰,隔著層層白紗,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體溫。
陳鶴予聲音很輕,似乎含著笑。
他道,“你想想,該怎麼做?”
太近了。
溫衡臉頰通紅,卻不甘示弱。
她揪住那垂下的領帶,稍微往前一拽,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,嘴唇幾乎貼上他的唇角,“那得看你,想要我做什麼了。”
問題被重新拋了回去。
陳鶴予卻並不覺得不悅,反倒舒展著眉。
他抬手將額前的頭髮往後一梳,露出極具侵略性的眉眼。
“你。”
他吐字清晰,一字一頓,“完完整整的你。”
溫衡愣了一下,唇角卻微微勾起。
今天的事情,看來對他的影響是真的很大啊。
但是,她意外地喜歡現在真實的陳鶴予。
這個,能夠看出心裡有她的陳鶴予。
“好。”
溫衡毫不猶豫答應,唇角笑容更加嬌媚,“你最好,自己來拿。”
陳鶴予的動作比她的話更快。
才剛落下最後一個字,他的手指就已然攀上她的脊背。
好在他為了以防萬一,在這裡也提前佈置了一番。
床上被撒了玫瑰花瓣,將溫衡籠罩在一片清甜的花香之中,但她此刻已經沒有辦法去在意這些了。
頭頂的燈光搖搖晃晃,婚紗早已經被拋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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