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溫衡去看守所找溫晁談話的日子,已經過去四天了。
這段時間內,沒有得到任何訊息,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風平浪靜。
溫衡皺著眉,伸手將窗戶開啟一些,任由夾雜著細密雨絲的風吹拂在臉上,讓自己能夠更清醒一些。
“在想什麼?”
男人帶著熾熱溫度的手掌覆蓋上她那瘦削的肩,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,“有心事,我可以幫你解決。”
因為站在窗前的關係,溫衡的身體被吹得有點涼。
猝不及防的觸碰,讓她整個人被這溫度燙得瑟縮了一下。
“不用你來解決,我只是在想以前的事情。”
溫衡眨了眨眼,放鬆地將身體往後靠,“還有,溫晁這段時間也還是沒有說出幕後真兇的身份嗎?”
後面的這件事,才是讓她愁眉苦眼的真正原因。
雖然從小在他們的壓迫下長大,心裡並非沒有怨恨。
但是......
她垂下眼,最先感受到的,居然是嘲諷的情緒。
只有將他們當作親人的時候,才會有傷心的感覺。
現在他們之間,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,她也不再會被牽制。
這很好。
但她為什麼......
“說了。”
陳鶴予低沉的嗓音,打斷了她突如其來的低落。
男人伸手,將窗戶重新關閉,語氣很淡,“你那位堂弟承受不住的你之前的心理暗示,和派出所裡面的環境,已經招供了,我剛剛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。”
原本一進來就想說的。
但溫衡這樣子,他放心不下。
不知道這個訊息,有沒有讓她開心一點?
風雨都被攔在窗外,連同溫衡雜亂的情緒。
什麼?
她沒感受到男人熾熱的目光,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。
“他居然還忍了這麼多天才說,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。”
溫衡眨了眨眼,回過神來,“所以,想要破壞我們婚禮,並且教唆溫晁對我動手的人,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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