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他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,還是純粹利己主義者的人,怎麼可能會想得到來綁架她的方法?
除非,有人在他的旁邊說了什麼。
才引起了這蠢貨的心思。
“跟你之前想得一樣,確實是裴家人做的。”
陳鶴予不藏著掖著,平靜開口,“是沈可昕,她買通了一個服務員,在溫晁來的時候,將宴會廳的後門開啟,方便放他進去。”
溫晁不僅僅是將幕後主使說了出來,甚至還拿出了相應的證據。
“估計,沈可昕自己都沒有想到,溫晁這種智商的人,居然能想到用錄音吧。”
在聽見證據裡還有兩人談話錄音的時候,溫衡忍不住感慨道,“看來我這個堂弟,也不算完全的腦子不好使,起碼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,還知道保留證據。”
說到這,她突然停了下來,語氣很低,問著男人。
“所以這件事,你打算要怎麼辦?”
溫衡睫毛微微顫抖,抿了一下唇,“即便是我的親人,但我還是希望他能受到應有的懲罰,不用為了我去刻意對他出手,依照法律來辦就好了。”
她確實是很討厭溫晁。
也知道這人對她做出的那些事,足以被陳鶴予藉此機會,讓他一輩子都呆在監獄裡。
溫衡眨了眨眼,卻只是又嘆了口氣。
但她不希望陳鶴予因為她,再做出那些事情了。
“我可以答應你。”
陳鶴予並沒有猶豫,平靜開口,“你是受害者,處罰他的事情自然由你決定,我沒有意見。”
男人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懷裡的女人能夠更舒服靠著,手指捻起一抹髮絲,纏繞在指尖。
溫衡整個人幾乎嚴絲合縫地陷在男人懷裡,連指尖都懶得抬起。
“沈可昕那邊,你決定就好。”
她沉默了幾秒,只淡淡落下這句話,“我不想再和裴家的人有任何聯絡,這段時間如果有合適的時間,我打算短暫給自己休個假。”
兩人的身體靠得愈發緊密,溫衡笑著,微微側過頭,語氣帶著詢問,“你要跟我一起嗎?”
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。
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,陳鶴予哪次沒有陪著她一起?
只是男人不樂意說出口,向來習慣用行動,將自己的意思表露出來而已。
不過這次,他沒有沉默。
“想去哪?”
陳鶴予垂著眼,低頭看她,“只要你想去,隨時有時間,不用思考這麼多。”
”。裡哪去要你管不,你著陪直一會我“,口開續繼,頓了頓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