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讓溫衡懷疑的,還是她那時候的表現。
“要不,我等會兒去裴長安那邊打聽一下?”
陳星禾皺著眉,跟著沉默了幾秒,“說不定他會知道內幕。”
裴家人現在什麼情況,她不知道。
裴長安會不會說真話,她其實也不確定。
但死馬當做活馬醫,還是試試看算了。
“對啊,還有裴長安。”
溫衡靈光一閃,恍然道,“你先別去找他了,我先去調查一下,到時候沒發現問題的話,你再去問。”
這一提醒。
她腦袋裡才突然想起在商場的時候,沈可昕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。
沈可昕既然想跟裴長安聯盟,說不定這些事情就跟她有關係。
是她查事情的方向錯了。
“好的,衡衡。”
陳星禾眨了眨眼,乾脆應了下來,“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隨時叫我,我可是你最堅強的後盾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握拳比了個加油的手勢。
溫衡沒忍住笑了一下,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,沒多說什麼。
說要調查其實很簡單。
沈可昕要做這些事情,都是有原因和目的的。
她現在傷害過裴老爺子,裴家人不管出於什麼樣的考慮,都不可能會再讓她進門。
畢竟。
如果裴跡之這麼假模假樣就原諒了她,外界人一人一口唾沫,也會把她給淹死。
沈可昕在最急切的目的,應該就是嫁入裴家吧。
溫衡低頭思索兩秒,表情愈發凝重。
但沈可昕收買他們的人做什麼?
難不成是想要立功,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能夠重新回到裴家嗎?
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吧。
她自己想了一會兒,而後站起身,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。
溫衡現在待在這,跟呆家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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