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讓人困惑的是。
“是他。”
陳鶴予短暫地瞥了一眼,腳下油門微松,把車停在了能夠看清那邊情況,卻又不會被發現的位置。
“裴跡之他之前不是出了車禍,成為殘廢了嗎?怎麼現在居然能夠自主行走?”
溫衡將車窗開啟,看向那裡。
她秀眉微皺,很明顯發現了不對勁,“那邊的車子怎麼毀壞成那樣?而且也只看見了裴跡之一個人的影子,司機呢?”
這裡實在荒涼。
如果不是今天正好有合作要談,他們估計也不會經過這裡。
要是那人真出了什麼事,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!
“等裴跡之走了之後再說。”
陳鶴予沉吟兩秒,將目光投向她,“先按兵不動,靜觀其變。”
他不在乎車裡有沒有人。
也不在乎那個人的死活。
但如果被裴跡之知道,溫衡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。
她的安全很可能會受到威脅。
陳鶴予皺著眉,暗自定下了加強保鏢防護的決定。
“我現在只是有點震驚。”
溫衡抿了抿唇,點頭道,“我還沒有失去理智,但總覺得心裡有點悶。”
她能嫁進裴家的原因之一。
就是因為那時候的裴跡之雙腿殘廢,急需一個女人嫁進去沖喜。
決定是她自己做的。
但她也是真真實實看見裴跡之因為雙腿的殘疾,在家裡大發脾氣,甚至常常陰晴不定,脾氣大變。
但現在眼前的一幕告訴她。
一切都是假的。
不僅之前她所以為的悸動,以及心裡生出的心疼。
亦或者是兩人之前相處還算融洽的那些瞬間。
在此刻都變成了笑話。
赤裸裸的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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