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溫衡提出的懷疑,陳鶴予不置可否。
反倒是旁邊的陳星禾看起來有點心虛,手搓了搓衣角。
“衡衡,要是你不喜歡的話,下次我不會再跟小叔叔說了。”
她生怕溫衡會覺得不舒服,“剛剛我擔心他們欺負你,有小叔叔在的話,事情會好辦很多。”
這些話,其實都有道理。
畢竟凌御權的身份擺在那裡。
如果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想要暗中對溫衡動手腳,也是極為輕鬆的事情。
哪怕後續會被陳鶴予追殺。
但已經發生的事情,卻沒有辦法再逆轉了。
雖然溫衡確實對陳星禾的舉動有點無奈,但確實沒到生氣的地步。
“我知道你是對我好。”
她伸手拍了拍閨蜜的頭,安撫道,“更何況你也沒有做錯什麼,不用覺得自責。”
按照今天的情況來說。
哪怕她最後真的能全身而退,但來自凌御權的糾纏,肯定是免不了的。
陳星禾抿唇笑了一下,抱著溫衡手臂的手更緊了一些。
果然還是自家閨蜜最好了。
她就知道衡衡捨不得真的對她生氣。
“那個人你想怎麼辦?”
陳鶴予先為她們開啟車門,自己坐在了駕駛位上,語氣很隨意,就好像只是隨口一問。
在場的人都能猜到他嘴裡的人是在說誰。
除了凌御權之外,也沒有其他人了。
陳鶴予表情看著很平靜,心裡早已經煩躁得不行了。
之前的裴跡之就算了。
現在怎麼還能冒出來一個凌御權?
為什麼所有人都在覬覦他的人?
陳鶴予眉頭微皺,臉色明顯陰沉下來。
“說到底,他剛才說的那些不合時宜的話之外,也沒有對我做什麼。”
溫衡繫好安全帶後,無奈攤了攤手,“總不能因為別人跟我搭訕了幾句,我就要對他動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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