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談話並沒有持續多久。
畢竟裴夫人平時被人捧著慣了,能忍受溫衡接二連三的嘲諷一段時間。
已經算是她忍耐力很強的結果了。
但說到底。
人是不會突然之間就變好的。
尤其是裴夫人這樣的人,更是連一點委屈都很難忍受。
溫衡憑藉著自己的一己之力,將人給氣走後,心情是異常的舒暢,甚至忍不住想要哼歌。
不過顧忌著裴夫人還沒走遠,她多少還是忍耐住了,沒讓情緒表現得太過明顯。
畢竟要真讓那老太婆生氣了。
要處理起來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,不利於後續計劃的進展。
這種事情的孰輕孰重。
溫衡心裡還是非常清楚的。
她將目光收回,不再去看那憤憤離開的背影。
轉頭卻跟一張極為熟悉的臉對上了視線。
溫衡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,臉上忍不住浮現幾分心虛,就連眼神也跟著有點飄忽不定。
“目光躲什麼?”
陳鶴予聲音很平靜,抬著步子,慢慢朝她的方向走過來。
餐廳裡偶爾有人說話,也不算是多安靜的氛圍。
但溫衡的耳邊彷彿就只剩下男人皮鞋落在地上,發出的那點輕微的響聲。
每走一步,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,引起了陣陣顫慄。
男人的目光很淡。
從裡面幾乎看不見多少情緒,但卻能很明顯感受到對方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好巧啊,你也來這裡談事?”
溫衡扯了扯嘴角,努力想露出一抹笑容,卻並沒有成功。
她其實心底有點拿不準主意。
陳鶴予臉上的表情看著是沒有多生氣,或者換句話來說。
他的臉上根本沒有情緒。
完全看不透男人現在心裡到底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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