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男人終於走到面前時,溫衡居然破天荒地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。
“看起來好像談得很開心,是我打擾你了?”
陳鶴予稍微抬起眼,目光從溫衡身上掃過,語氣不冷不熱,卻莫名帶著一股危險的意味。
雖然跟平時看上去沒有很大的區別。
但溫衡的第六感告訴她。
陳鶴予不僅是生氣了,而且後果貌似還很嚴重。
想要就這麼簡單的哄好,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。
果然。
“我給你機會,現在來解釋自己的情況和原因。”
陳鶴予直接坐到了對面,表情和語氣,讓溫衡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審判的罪人。
但事實確實也差不了多少。
做了錯事,也確實得接受些處罰。
“我一開始真沒有想主動接近她的,但裴夫人突然約我我心裡好奇會發生什麼事,所以就答應了。”
溫衡在心底嘆氣,咬了咬牙就開口,“而且我沒有主動表現出想跟他們相處的意願,裴夫人是被我罵走的,所以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面前男人就抬了抬手,示意她先停下。
“你以為我叫你就是為了讓你認罰?”
陳鶴予的表情似笑非笑,“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?”
男人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,比剛才的腳步聲更加清晰。
但溫衡的注意力卻率先集中在陳鶴予剛才說的話上。
“你前面說的那些話,難道不是生氣,我私自過來見裴夫人嗎?”
她表情愣愣的,還帶著幾分迷茫,“不是因為這個的話,那你是因為什麼?”
她剛剛腦袋裡一下子閃過了好幾道想法,但就是對此摸不著頭腦。
她應該也沒做什麼呀。
除了這件事之外,她還有什麼是瞞著陳鶴予的嗎?
“你就沒有想過,如果她真想對你動手,就憑你單獨一人過來,你有辦法能夠阻止嗎?”
陳鶴予扯了扯嘴角,心頭情緒翻湧,卻一丁點兒都沒表現出來。
他聲音冷沉,“下次不管怎麼樣,都得帶上保鏢,在獨自一人的情況下,不要跟這些人見面。”
久居上位的人,連說話都帶著一股命令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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