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親眼看見羅有才按了嗎？”
吳守成沉默了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。
“那你能確認的，就是簽名是你寫的，授權是羅德富口頭轉達，手印不是你親眼見證。”
“你這姑娘，非得把一句話拆成三截。”
“不拆開，就會變成你親眼見過授權。”
吳守成把眼鏡裝回口袋：“我沒說我親眼見過。”
方福全把透明袋放到桌上：“還有背面的七戶。”
吳守成再次看照片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這行鉛筆字不是我寫的。”他說。
“那七戶是什麼？”張玥問。
“同一批處理的七種情況。”
“七種，還是七戶？”
“七戶。”吳守成改了口，“但不是七戶都轉了地。有的佔樹，有的借路，有的臨時堆料，還有兩戶只是請人清了河灘。那幾年一張表圖省事，全放在一批裡記。”
“名單呢？”
“記不全了。”
“登記冊缺了04後面的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誰撕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附件交給誰？”
吳守成看了方福全一眼：“當年整理完，村裡一份，鎮水利站一份。”
“村裡這份不全。”
“所以去鎮裡找。”
張玥把剛列印的對照表推給他：“請你在歷史情況說明一欄簽字，只寫你剛才確認的內容。”
吳守成沒有接筆：“我退休這麼多年，不能代表村裡。”
“不是讓你代表村裡。身份寫退休村會計、原材料經手人。”
“我記得不一定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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