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你會？”沈見月看他，眼底浮現出非常明顯的笑意。不是因為曖昧，純粹是贏了之後的愉悅和得意。
周敘野看懂了，也徹底服了，笑得胸腔微震：“行，你贏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“這麼不謙虛？”
“事實為什麼要謙虛。”
周敘野心裡忽然軟了一塊。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貪戀她這份鮮活。沈見月從不會為了讓別人舒服就委屈自己。會就是會，贏就是贏，有錢不裝窮，懂藝術也不假惺惺說“略懂”。這樣的人很難討好，可一旦她真的認可你，就絕不摻假。
系統提示：“目標二情感投入上升。”
聞昭看都沒看：“正常。”
——
離開馬場時，沈見月的鞋邊沾了一點泥。
“等一下。”周敘野低頭看見，首接蹲了下去。
聞昭垂眼，看著他寬厚的脊背：“幹什麼？”
周敘野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溼巾，捏著她的鞋跟，把那點泥仔細擦掉。動作極其自然，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她的反應，好像單純覺得髒了，順手就處理了。
聞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從小被眾星捧月的男人，此刻正蹲在自己面前。
她心裡沒有悸動，但確實有一種很舒服的掌控感。讓她的心情莫名其妙地變得很好。
周敘野站起身，把溼巾遞給旁邊的人：“好了。”
沈見月低頭看了一眼乾淨的鞋尖，破天荒地認真說了句：“謝謝。”
這聲謝謝讓周敘野明顯頓了一下，隨即他湊近一步，眼底帶著點得寸進尺的笑意：“就一句謝謝？”
“那你想要什麼？”
又回到最開始那個問題。周敘野目光灼灼地盯著她：“剛才那個獎勵還欠著。”
“記得。”
“現在能要嗎？”
“說。”
他盯著她看了幾秒，收起玩笑的姿態，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：“明天也見我。”
沈見月沒有立刻回答。周敘野也沒催，就那麼靜靜地等。風吹過，她抬起下巴，眼底帶著一絲縱容：“看錶現。”
周敘野立刻笑了：“行，我繼續努力。”
——
回程的車上，系統進行階段結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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