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到什麼。”
“他說一句話，對方會怎麼反應。”
“只要被他算準。”
“他很快就沒興趣。”
系統：
【您的解決方案？】
“給他一個算不準的。”
【不穩定人格？】
“不是瘋子。”
聞昭糾正。
“瘋子沒有邏輯。”
“她有邏輯。”
“只是邏輯屬於她自己。”
“不給別人解釋。”
系統：
【具體表現？】
“脾氣差。”
“嘴毒。”
“行動首接。”
“不討好。”
“別人問她喜不喜歡自己。”
聞昭想了一下。
“她可能首接說，你眼光不錯。”
系統沉默兩秒。
【這個身份似乎與0713號任務者本人存在較高人格重合。】
聞昭動作一頓。
“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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