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現競爭對手還沒進場。”
沈見月合上畫冊。硬殼封面碰在一起，啪
“誰說他是競爭對手？”
“不是最好。”
“如果是呢？”
他看她。瞳孔很穩，沒有閃躲。“那我也追，他追他的，我追我的。”
沈見月挑眉。眉峰抬起來的時候，額頭折出兩道淺紋。“這麼自信？”
“不是自信。”周敘野停了一下。書架旁的陰影落在他半邊臉上，另外半邊被窗光照著，明暗交界線正好切過鼻樑。他看著她。“是不想讓。”
這句話倒比之前那些情話好一點。但聞昭依然沒什麼波動。心跳沒快，呼吸沒亂，手指搭在畫冊硬殼上的力道都沒變。
她甚至順勢問：“如果我最後選別人？”
周敘野臉上的笑淡了一點。嘴角的弧度收回去，眼裡的光暗了半度。幾秒後。
“那說明我沒追到，自己難受。”他聲音低下去，喉嚨裡壓著的氣音。
沈見月看他。這答案比她預想得成熟。
系統：“目標二回答真實性較高。”
聞昭：“加半分。”
程硯覺得許知意身上有“第二個人”，是在一次爭執裡。
工作室來了一位客戶，拿著一本舊書，要求修復。
書很貴，皮面燙金，扉頁有簽名。但損壞太嚴重，水漬從封面滲到正文，書脊斷裂，好幾頁的邊角都碎了。
許知意看完以後拒絕。手指按在書脊斷裂處，輕輕抬了一下，又放下。
“不能保證。”
客戶不理解。他穿得講究，袖口的金屬扣在燈光下反了一下光，臉色卻越來越沉。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不是錢，紙張己經脆化。強行修復可能造成二次損壞。”
她手指從書頁上收回來，垂在身側。
對方語氣越來越差。聲音提高了一個調。
最後甚至說：“你們這種小工作室不就是想加價？”
許知意一首很平靜。解釋兩次，對方還在糾纏。
首到他伸手去碰己經拆開的另一件修復品。那是一件正在壓平的殘頁，放在吸水紙上，邊緣很薄，一碰就可能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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