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這個也可以。”
商陸低頭看了一眼。又看她。目光從二維碼牌移到她臉上，沒移開。
“我不喜歡群。”
“太吵。”
聞昭：“……”
這個人。算盤幾乎打在臉上。指腹在櫃檯邊沿壓了一下。但林霧不能這麼說。她只禮貌地解釋：
“私人聯絡方式一般不留給顧客。”
“這樣。”
商陸點點頭。下巴動了一下。態度意外地好。
“那算了。”
他把手機收起來。螢幕暗下去。聞昭反而微微頓了一下。眼睫抬了抬。這麼容易？
下一秒。商陸從旁邊拿起一盒進口胃藥。紙盒在他指間轉了一下。
“這個有嗎？”
聞昭看了一眼。目光掃過藥名。
“現在沒有。”
“什麼時候到？”
“倉庫有的話。”
“應該這兩天。”
商陸重新看她。嘴角又慢慢抬起來。
“所以還是得留個聯絡方式。”
聞昭：“……”
繞回來了。男人甚至笑了一下。眼尾眯起來。
“你看。”
“不是我要。”
“是工作需要。”
聞昭差點被氣笑。鼻息從齒縫裡壓出來，又被她按回去。
系統在腦子裡：
“目標西正在主動建立第二通訊渠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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