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見月。銀灰色長裙。長髮挽起。耳邊是鑽石。她一齣現，就有人過來寒暄。聞昭應付得很自然。下巴微抬，目光淡淡掃過去，唇角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弧度。但目光己經掃完整個會場。沒看到商陸。系統地圖卻明確顯示——他就在這棟樓。
“具體樓層？”
“無法確定。”
“廢物。”
“……”
周敘野來得比約定晚。九點十二。戴著帽子和口罩。但還是一眼認得出來。肩線、步幅、露在帽簷下的那截眉骨。
他走到她面前。
“十二分鐘。”聞昭說。
周敘野挑眉。眉梢抬起來。
“你記得？”
“我討厭遲到。”
“那我罰酒。”
“不喝酒。”
“你上次喝了。”
“今天不想。”
周敘野沒脾氣。肩膀鬆下來，呼了口氣。
“行。”
“那罰什麼？”
聞昭看他。目光平平落在他臉上。
“你為什麼一定要被罰？”
“想讓你記住。”
“幼稚。”
周敘野笑。眼尾彎起來。
兩個人往裡走。半小時後。周敘野被人叫走。品牌方的人圍上來，他回頭看了她一眼，才轉身。聞昭終於有機會看手機。沒有商陸訊息。太安靜了。反而不正常。
她問系統。
“人還在？”
“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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