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燃擦了擦手。布巾在指間繞了一圈，又鬆開。
“那你慢慢觀察，觀察完記得告訴我，我看看需不需要拒絕。”
商陸笑了。嘴角慢慢翹起來，眼尾跟著彎了一點。
“這麼自信？”
“你都快把‘我對你有興趣’寫臉上了，我為什麼不能自信？”
商陸第這次真被她堵得不知道說什麼。
幾秒後“行，那等你結果。”
喬燃頭也不抬：“慢慢來。”
這三個字，說得很隨意。扳手重新卡進螺帽，咔一聲擰緊。
系統卻捕捉到了目標西明顯上升的情緒。
商陸離開以後。捲簾門外摩托車聲從近到遠，消失在巷口。
系統：“宿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在故意吊目標西。”
“當然。”
“目標西己經對身份問題產生強烈好奇。”
“好奇和喜歡本來就可以互相轉。”
“如果他只是因為謎題接近您？”
聞昭把工具放回去。金屬碰著鐵皮底，響了一聲。
“那就讓他猜。”
“猜久了，他自己會把答案和人綁在一起，風險很高。”
她低頭，繼續收拾檯面。指腹擦過工具邊緣，油汙在紙上留下灰痕。
“商陸這種人，不能太快給答案，答案一齣現，遊戲就結束了。”
——
許知意線則慢得像另一本書。
星期三下午，舊書修復工作室。聞昭正在重新裝訂一本醫學文獻。針線穿過紙脊，一針一針，很穩。
門響。
“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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