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？”
“無法查詢。”
聞昭皺了一下眉。眉心折出一道淺痕。
程硯剛好抬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
許知意繼續低頭，鑷子重新落回紙面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你剛才走神了。”
“想起一點事。”
“麻煩？”
她抬眼。目光從書頁上移開。
“可能。”
程硯點頭。沒問。這就是聞昭喜歡和他相處的地方。不會因為察覺一點異常就非要得到答案。如果換成商陸，現在大概己經開始問。什麼事，和誰有關，為什麼皺眉，需不需要查。想到這裡，聞昭莫名覺得有點煩。
系統：“您對目標西產生負面情緒。”
“他欠揍。”
聞昭：“……”
“你最好別學商陸。”
系統瞬間安靜。
——
賀沉舟很少查私人關係。尤其是女人身邊的男人。這種事聽起來，太不像他。所以秘書收到那條訊息的時候，確認了兩遍。
“查一下昨晚臨江路跟林霧說話的人。”
照片很糊。只有側臉。秘書還是很快認出來。商陸。澄域科技創始人。
賀沉舟見過。甚至坐在同一張談判桌上開過會。秘書把資料發過去。不到十分鐘。電話來了。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他們怎麼認識？”
“暫時不知道。”
“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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