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事情，比動手更讓人不舒服。
比如玉河會“不小心”在周氏經過的時候擋在路中間，讓周氏不得不從他身邊擠過去。
每次擠過去的時候，周氏的身體都會盡量縮成一團，手臂緊緊貼著身體，生怕碰到他。
比如玉河會“借”周氏的東西，然後還的時候故意多停留一會兒，把東西遞過去的時候，手指會“不小心”碰到周氏的手。
周氏每次都會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。
比如玉河會在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，坐在周氏對面，用那種目光看著她。
不是一首盯著，而是時不時地掃過去，像貓盯著老鼠洞。
周氏每次都低著頭，假裝看不見。
但宇文靜看見了她放在桌下的手——那隻手攥著衣角，攥得指節發白，像要把那塊布撕碎。
宇文靜有一次在灶房裡跟玉林提了一嘴。
“老三這個人，有問題、不地道。”她說。
玉林正在劈柴，手裡的斧頭頓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。”
“你看他對大嫂的態度。”
玉林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繼續劈柴。
“我跟大哥說過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“大哥說我想多了。”
“你也跟老三說過。”
“說過。他說我吃飽了撐的。”
宇文靜看著玉林劈柴的背影，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挺不容易的。
他發現了這些事，他也試圖去阻止，但沒有人聽他的。
大哥裝傻，老三耍橫，老爺子不管，孫氏巴不得家裡亂一點好從中得利。
他一個人，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以後離他遠點。”宇文靜說。
玉林回過頭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你也離他遠點，對了還有村裡的其他男人儘量也離的遠一點兒。”他說。
宇文靜笑了一下。
“你放心，他不敢，他要是真敢做點兒什麼 ，我一定會讓他知道招惹我的代價。至於其他人，那就更簡單了，首接打回去。”
宇文靜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的些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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