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不再是“兩個可憐的侍妾”,而是“兩個不祥的妖物”。
宇文靜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,輿論和社會規範就己經替她完成了懲罰。
這就是她的方式——不是用暴力,不是用權力,而是用規則。
在這個時代,規則是最強大的武器。
只要你站在規則的一邊,你就擁有了整個社會體系的力量。
周氏和鄭氏試圖用她們的“特殊身份”來對抗規則,但她們忘了一件事——規則之所以是規則,是因為它是大多數人共同認可的。
你一個人,再特殊,也對抗不了大多數人。
自從宇文靜在家族聚會上點破了周氏和鄭氏的身份之後,這兩個女人在姬家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。
不是宇文靜打壓她們——宇文靜甚至沒有特意做什麼——而是周圍的人自動跟她們保持了距離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在一個派對上,忽然有人宣佈你有傳染病。
沒有人趕你走,但所有人都默默地退後了三步。
周氏的應對方式是——更加低調。
她每天窩在自己院子裡,除了早晚給宇文靜請安之外,幾乎不出門。
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女兒姬沅芷身上,教她讀書、教她規矩、教她做人。
宇文靜對周氏的態度是:只要她不搞事,就不管她。
周氏畢竟是重生的,她知道宇文靜的手段,也清楚自己的斤兩。
在上一世,她就不是宇文靜的對手。
這一世,宇文靜比上一世更加可怕——因為她什麼都知道了。
所以周氏選擇了夾起尾巴做人。
事實證明,這是她做過的最聰明的決定。
鄭氏的應對方式則完全不同。
鄭氏是穿越女,骨子裡有一種“你們這些古代人懂什麼”的優越感。
即使被宇文靜當眾拆穿了身份,她依然覺得自己比所有人都高明。
她的院子被她改造得面目全非——她在院子裡種了一些這個時代沒有的蔬菜品種(據說是從“海外”弄來的種子)。
還發明瞭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比如用竹子做的簡易水龍頭、用炭火烤的麵包、用棉花和布料做的“衛生用品”。
這些東西在宇文靜看來都不算什麼——她在現代世界見過更好的——但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,鄭氏的所作所為只能用西個字來形容:
妖里妖氣。
“鄭姨娘又在院子裡燒那個什麼……麵包了。那個味道好奇怪,又香又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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