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宇文靜揹著藥包,走在他旁邊,忽然說了一句:“謝謝你。”
玉林愣了一下,然後別過頭去,聲音悶悶的:“謝什麼謝,你是我媳婦,我不給你看病誰給你看病。”
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再說了,你要是真有個什麼毛病,早點治好了,咱們不就能有孩子了。”
宇文靜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她知道,玉林不全是為了孩子。
如果只是為了孩子,他大可以像村裡其他男人一樣——媳婦生不了,休了再娶一個,或者找個寡婦生一個。
成本比花銀子給她看病低多了,要知道看病吃藥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。
但他沒有。
他選擇了帶她去看病。
這個人,嘴笨,不會說好聽的,但做的事——還算個人。
玉林帶宇文靜去看病這件事,在玉家大院裡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首先是錢的問題。
一兩銀子啊。
在這個家裡,一兩銀子是什麼概念,夠全家老小吃兩個月的了。
玉林居然眼都不眨一下就花了。
孫氏聽說這件事之後,氣得在灶房裡摔了三個碗。
早知道他手裡有這麼多的錢,當初就應該多要點,可憐她的蘭香嫁到宇文家那個破爛戶裡,也不知道過的什麼樣的苦日子。
“他瘋了,一兩銀子,一兩銀子就為了給那個不會下蛋的雞看病。有那錢,留著給老西娶媳婦不好嗎。給老五添件新衣裳不好嗎,花在一個外人身上,他腦子被驢踢了。”
李氏在旁邊添油加醋:“就是啊,娘,您說說,這老二也太不像話了。家裡的錢,那是公中的,他怎麼能隨便花呢。”
“公中。”孫氏冷笑一聲,“他什麼時候往公中交過錢,他那點錢,全都捂在自己手裡呢。也就打點獵物交到公中,那點東西夠幹什麼的。”
“那您得跟爹說說啊。”李氏低聲說,“不能由著他這麼胡來。今天花一兩看病,明天指不定花多少呢。”
孫氏被李氏這麼一挑唆,當天晚上就跟老爺子吹了枕頭風。
“當家的,你說說老二吧。他今天花了一兩銀子給他媳婦看病,一兩銀子啊,咱們家一年到頭才能攢幾個錢,他倒好,眼都不眨一下就花了。這以後要是分家,他是不是得把家底都掏空了。”
老爺子躺在炕上,閉著眼睛,半天沒說話。
“當家的,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。”
“聽到了。”老爺子的聲音不緊不慢,“老二花的是他自己的錢,又不是公中的。他愛怎麼花就怎麼花,你管那麼多幹什麼。”
孫氏被噎了一下:“他自己的錢,他哪來的自己的錢。他吃家裡的、住家裡的,他的錢不就是家裡的錢嗎。再說了誰家沒分家的孩子手裡有私財的。”
“他吃家裡的。”老爺子睜開眼睛,看了孫氏一眼,“他打回來的獵物,有一半都交到公中了。他吃的那些,還不夠他自己交的呢。你還好意思說他吃家裡的,還有他換親的事情,你找他拿錢的時候也沒提公中,這會兒有什麼臉說公中的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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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子肚的家二老著盯天整別,事婚的西老管管多,慌得閒是要你。看他讓就,病看婦媳他給意願他。管別你,事的二老“:話句一下丟,著對背,個了翻子爺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