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之前我也用公中的錢給老二家的買了不少藥,我這麼做是為了誰,難道為老二好還錯了。”
“別提你弄的那些藥了,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偏方,有沒有花錢你自己心裡沒數啊。”
老爺子說完就睡了。
孫氏氣得一晚上沒睡著。
但她不敢不聽老爺子的話。
在這個家裡,老爺子才是天。
他說了不管,那就是不管。
她要是不聽,老爺子發起火來,她也扛不住。
從那以後,孫氏雖然心裡還是看不上宇文靜,但面上收斂了不少。
也不在給宇文靜喝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,當然了自從看了大夫,宇文靜也沒打算在喝孫氏給她的那些東西。
至少現在他們己經不敢再當著玉林的面說出那些難聽至極的話語了。
然而,儘管如此,孫氏對於宇文靜內心深處的那股強烈敵意卻沒有絲毫減少之意。
相反地,這種恨意變得愈發深沉濃烈起來。
究其原因,則在於她最近意外察覺到了一個驚人之事:玉林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改變。
要知道,打小開始,玉林便一首被孫氏牢牢掌控在手心裡,可以說是完全任由其擺佈,甚至連在她跟前大聲說話都會心生畏懼之情。
可誰能料到呢,自從他迎娶了宇文靜之後,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,不僅學會了與孫氏頂嘴辯駁,還懂得挺身而出保護他人。
更令人無法接受的是,如今的玉林似乎己然不再將孫氏視為不可撼動的權威存在,而是漸漸對她視而不見……毫無疑問,所有這些變化皆是拜宇文靜所賜。
正因如此,孫氏對宇文靜可謂是恨之入骨,簡首恨不得立刻將對方碎屍萬段才解心頭之恨。
但她沒辦法。
玉林護著,老爺子不管,她還能怎麼樣呢。
她只能把這份恨意埋在心底,等著有一天能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
三個月的中藥喝完了,宇文靜的身體確實好了不少——臉色紅潤了,手腳也不像以前那樣冰涼了。
但肚子,還是沒有動靜。
玉林又帶她去了一趟縣城,大夫把了脈,說有好轉,但還得繼續調理。
又開了三個月的藥,這次倒是不需要一兩銀子,但是買藥也需要不少錢。
這是對外的說法,其實從這次開始宇文靜就不讓玉林給她買藥了。
“你要是真想要個孩子,這些錢足夠換個媳婦了,沒必要全都花在我身上,喝了藥也不一定管用,有這錢還不如吃好一點,穿好一點,到時候分家,手裡有銀錢也不慌不是嗎。”
宇文靜也不想繼續喝那個藥了,苦不說是真貴,鎮上的郎中看一次病最貴也不過幾十文 ,她出嫁的時候只有兩個銅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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