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？
她以前是真瞎。
她看著徐嘉明，連敷衍都懶得敷衍，直接回了一句。
“以前是我蠢，識人不清，錯把魚目當珍珠。”
徐嘉明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，像是沒想到她能把話說得這麼絕，嘴唇動了動：“你——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就伸手去抓她手腕。
林知夏反應更快，立刻往後一退，眉頭都擰起來了。
“放手。”
徐嘉明像是沒聽見，手反而攥得更緊了些，語氣也急了。
“知夏，我們別吵了行不行？我跟你道歉。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林知夏被他這股理所當然的勁兒噁心得夠嗆，掙了一下，沒掙開，臉色一下沉了。
“我讓你放手。”
徐嘉明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語速都快了幾分。
“知夏，我們兩年的感情，你忘了？我給你撐過傘，你給我做過飯，我們一起旅行，一起做過那麼多事。你說過的，我們才是最合適的。我們是彼此的真愛啊。”
林知夏聽著聽著，只覺得好笑。
真愛？
他也配提這兩個字。
她抬眼看他，眼神冷得發硬，連聲調都沒起伏。
“徐嘉明，你的愛真廉價。”
這話像巴掌，扇得徐嘉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還想再說什麼，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輪椅碾過地面的輕響。
林知夏下意識偏頭。
沈屹來了。
他穿著一身家居服，頭髮還沒完全乾，額前的碎髮垂下來一點，整個人看著比平時更清瘦些。輪椅停得不遠不近，手裡還壓著一隻檔案袋，顯然是特地追出來的。
可他一抬眼，先看到的不是林知夏。
是徐嘉明正抓著她的手腕。
那一瞬間，沈屹臉上的神色明顯沉了下去。
林知夏也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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