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壓著火，把電話接了起來。
“你還有完沒完？”
徐嘉明在那頭吼：“林知夏，你這是詐騙！我要報警！”
林知夏聽見“報警”兩個字，反而笑了。
她靠著桌邊，語氣比剛才更穩。
“死渣男，你想報就報。”
徐嘉明大概沒想到她一點不怕，聲音停了一瞬。
林知夏也沒給他繼續嚷嚷的機會。
“報警的時候記得把你出軌的事也說清楚，把你這兩年花我多少錢也算明白。要不要我幫你列個表？我這人記賬還挺細。”
那頭呼吸聲更急。
“林知夏，你別太過分！”
“過分？”
“徐嘉明，我要是真過分，你現在就不是打電話罵我了，你應該蹲在派出所門口想怎麼解釋。”
她說完，直接按掉電話。
這一次，她順手把號碼拉黑。
她盯著手機看了兩秒，心裡那股氣還沒散完。
沈屹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“他經常這樣？”
林知夏抬頭。
沈屹看著她，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林知夏本來想說沒有。
話到嘴邊，又覺得沒必要替徐嘉明遮。
“以前不這樣。”
她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。
“以前裝得挺像個人。”
沈屹沒接話。
林知夏也不想再聊徐嘉明，轉身繼續去擺那幾瓶太陽花。
唐雨柔的公寓裡，氣氛跟炸了鍋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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