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一出來，林知夏自己先有點發麻。
她不是沒說過這種肉麻話，可當著林母的面說，還是第一次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皮都在發燙。
沈屹明顯怔了一下。
他抬眼看她，目光停了幾秒，像是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。那張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，竟然難得有點發熱的跡象，耳廓都悄悄紅了些。
林知夏瞧見了，心裡那點緊張立馬散了大半，衝他眨了眨眼，討好得明明白白。
林母看在眼裡，氣得直喘。
“膚淺！”
她罵完這句，像是再看不下去，直接轉身往廚房走，腳步重得像是要把地板踩穿。
林知夏站在原地，心頭一鬆。
成了。
第一關，總算是勉強混過去了。
她剛想偷偷喘口氣，外公那邊已經慢悠悠開了口。
“孫女婿，會下棋不？”
林知夏一聽這話，頭皮立馬又麻了。
她連連擺手，動作快得都快出殘影。
“不要不要不要，外公你別折騰他。”
她太清楚了。
外公就是個臭棋簍子，平時嘴上最愛逞能，真下起來，十盤有八盤耍賴，剩下兩盤靠偷子。以前誰陪他下誰倒黴，林知夏小時候被坑過好幾次，到現在還記得那股子抓狂勁兒。
可她這邊才剛攔，沈屹已經開口了。
“會。”
林知夏：“……”
完了。
外公眼睛一亮，整個人都精神了。
“那來，殺一盤。”
林知夏認命地嘆了口氣，推著輪椅把沈屹帶到茶几邊，心裡已經開始替他默哀。
桌上那盤圍棋擺得整整齊齊，黑白子分明。外公一坐下，氣勢還挺像那麼回事，手一抄棋盒，啪地一聲落子，落得又急又快。
可沒過多久，畫風就歪了。
“哎不對不對，這步下錯了，我悔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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