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坐在工位上，手裡的筆轉了兩圈，最後還是停住了。
周圍人小聲議論的聲音，一句句往耳朵裡鑽。
“怎麼就不是知夏？”
“對啊，真要論專業，誰也沒她穩。”
“周明軒連二級證都沒有吧，今年做的專案也不如她，這也太離譜了。”
“這不就是明搶嗎。”
林知夏指尖一緊，筆桿都被她捏得發涼。
她不是沒想過會有人動手腳，可真到了這一刻，還是覺得心口像被什麼東西頂住了，悶得厲害。
周明軒站在前頭，聽著那些話，不但沒半點不自在，反倒笑得更開了。
“謝謝主任栽培，我一定不負期待。”
他這句說得響，尾音都帶著揚。
羅主任站在旁邊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是淡淡瞥了林知夏一眼。
那眼神不重，可意思再明白不過了。
你不服，也得憋著。
林知夏抬了抬眼，剛好撞上他的目光。
她沒躲。
可心裡那點火，已經一點點往上竄了。
這人是真的一點顧忌都沒有。
不是試探，不是敲打，是明著把結果塞到她臉上，逼她低頭，逼她自己滾。
林知夏手指扣住桌沿，指節都白了。
手機就在這時候震了一下。
她垂眼看過去。
沈屹發來一條訊息。
沈屹：升職的事，順利嗎？
林知夏盯著那行字，胸口那股悶勁兒像是突然散開了一點。
她指尖在螢幕上停了兩秒，才慢慢回過去。
林知夏：不順利，但我還有希望，他們還會出招！
訊息發出去，她眼神也跟著穩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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